溫柔馬鞭草

作者 yuanlin | 10/27/2004

 給親愛的 by 潘娜西亞 p109節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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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遇到溫柔。

 今天經過公園,看到一對年老的夫妻坐在椅子上,
 因為是上班時間,所以人很少,都是鴿子。
 我偷懶,停下來,想翹課。

 我跟那對老夫妻斜對角坐著,我假裝看書,偷偷瞄他們。
 很老很老了,滿頭銀白色,陽光灑下,從頭到腳閃閃發光。
 老太太好像在打瞌睡,頭一直點,
 有幾次還歪到另一邊幾乎跌下去。
 我正一貨,她先生為何沒看到,
 只是一直摸著他的手,一直喃喃說話。

 後來,老太太真的點頭點到地上了,居然還沒醒?
 他移動身子,又繼續打著瞌睡。
 不過,那遲鈍的老先生似乎已經發現,他搭著她的肩,
 讓他把頭靠在他肩上,動作還真是粗魯又笨拙。
 唉!是誰說英國人都很優雅?

 我對他們失去了新鮮感,開始真心玩起鴿子來。
 應該是過了半小時,老太太醒過來,他對老先生說了一些話,
 好像很開心。我猜,他做了一個美夢。
 他們站了起來,老太太扶起老先生,他們移動的很慢,
 老先生是看不見的!
 我才恍然大悟,剛才是他盡最大努力的一個溫柔。

 看不見的溫柔,也很溫柔。

 我們注意
 看到的溫柔,喜歡柔柔好聽的聲音,
 抗拒不了查覺得到的體貼。
 有時沒發覺,被忽略的溫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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